下午五点,a市市中心,叶央坐在咖啡厅的角落,已经喝完了点的咖啡,在这个位置等待了将近十分钟。
她表情故作镇定,毫无波澜,却是已经抬手看了左手腕上的表不下十几次。
那是一款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女表,一周镶嵌着熠熠生辉的碎钻,随着手腕晃动折射出漂亮的光泽,秒针勤勤恳恳地转动着。
正处下班时间,这个点根本没多少人喝咖啡,前台也大多是一些加班牛马的外卖订单,店里的人寥寥无几,叶央想,再等五分钟,她就等不了不等了。
然而就在她看着手上的表,正准备拎包离开时,一眼看到了门口走进来的几个男人。
为首那人表情不耐,染着头桀骜不驯的挑染蓝毛,气质吊儿郎当,给人一种来砸场子的感觉,身后更是跟着两个彪形大汉,看上去来者不善。
如果是以前的叶央,她可能会有点恐慌地当即选择撤退,然而现在的她,只是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机。
为首那人望了过来,突然脸上由高高在上的打量变为了一种诧异,随后挂上虚假谄媚的笑容。
“哎呀,叶小姐,原来这个叶记者是您啊,真是许久不见……”
叶央近来对待他人的耐心本就越来越差,今天又等了几乎十几分钟,脸色并不算很好看,只是扯了个虚假的笑容,抬手示意了下对面的座位,也没等他坐下,单刀直入地打开了自己的包,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枚优盘和几张照片。
那是几张面前男人的照片,但其中的人物却不止是他,还有各式各样或妖娆、或清纯的女性。
这个在外放飞自我的公子哥是个脚踏几条船的惯犯,近期打着有了未婚妻“洗心革面”的伪装,但不巧,被她拍到了好几次。
对方是商业联姻,双方父母对他的私生活极为看重,在这位公子哥假装努力上进的节点,却依旧不肯截断外面的桃花,叶央猜测如果这些资料照片发出去能算个小新闻,当事人也不会很淡定,于是也就先打听到联系方式,来主动卖断消息(敲诈勒索)了。
谈好的价格不过是五位数,在手机上谈得好好的,在线下却带了两个保镖,这样的事屡见不鲜,不过叶央在婚后有了丈夫的倚仗,也不怎么在乎这些危险了。
她满心满脑都是赶快回家,于是也没有虚假寒暄的意愿,直白说道,“这些是所有备份,可以汇款了。”
对面的人已经在座位上坐下,脸上笑得灿烂,没有半点在网上拉扯时的无礼,急忙掏出手机汇款。
只是他一边操作,一边还在嘴上喋喋不休,“怪我怪我,这就给您打过去,叶小姐真是工作勤恳。上次见您还是和傅先生的婚礼,没想到您私下还是这么优秀的一个记者,这拍出来的照片太有技术含量了,我买了可太值了……”
要不是叶央赶时间,她甚至想问问这个人说得是什么鬼话,讲难听点,她这种行为就是卖桃色新闻的狗仔,和她平日的记者身份沾了什么边?
不过这样颠倒黑白的事情她经历够多了,在收到银行到账的短信后,她勾唇假笑着利落道了别,然后就拎着包走出了咖啡厅。
司机已经停在了路边等待,她轻车熟路地钻进了车后座,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:17:08。
低调的黑车已经开始行驶,叶央后知后觉感到了紧迫感,于是问了一句。
“张叔,现在要多久能到家,五点半能回吗?”
前方传来中年司机敦厚沉稳的声音,“太太,应该刚好能到家。”
叶央开始烦躁地用手指扣手机壳。
刚好能到,那就是应该到不了,她到别墅还要下车走一小段,这个时间点感觉完全就非常赶。都怪那个该死的公子哥,她都提前十分钟下班去咖啡店等着了,居然还能晚到了十几分钟,让她回家都迟到了。
叶央其实压根不算是个循规蹈矩的人,意外迟到什么的对于她来说完全不算是大事,只要并不算非常重要、或者有补救的机会,她都不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。然而她想起家里的男人,一时就感觉腰有点隐隐酸痛起来。
并且,她其实并不是因为和他相爱结婚的,有点俗,是为了钱。比起表面上新婚燕尔的夫妻,她倒觉得男人于她更像是一个金主。
叶央像是把婚姻也当成了自己的工作,不过这个工作比她辛辛苦苦当记者或狗仔更赚,她也乐得讨好男人。感情上,她只觉得,该在对方对这段婚姻腻歪之前,能捞一点是一点。说不定什么时候两个人就离婚了。
至于丈夫的缺点,她也能勉强忍受,不过是精力有点旺盛,占有欲掌控欲有点强。
五点半回家吃饭。平时她都能很好遵守,然而今天为了外快,拖了意料之外的时间,叶央才又对这样的规矩感到了有点无奈和不满。
想着回家怎么哄男人,她控制不住开始无声地用指腹敲打着手机壳,又朝前面问了一句。
“能开快一点吗?张叔。”平日里礼貌克制的叶央没忍住又问了一句。
而她得到的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