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惯例,迟到是要喝酒的!”
莫铖一把推开那人,笑道:“走开,我家阿诺不喝酒。”
他一开口,许诺的心就软了,这才是她认识的莫铖,刚才别扭着呢。认识这么久,她也算摸清楚了,莫铖这人,很会交际,很会做人,看似成熟,但其实有很重的孩子气,越跟他亲近,他就越像长不大的孩子,犯二了还要哄。
许诺闻到他一身酒气,拉拉他的衣袖: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“你挂我电话!”
“你忘了我生日!”
“你肯定还没准备礼物!”
吐苦水般,莫铖委屈地抱怨着,最后一条简直字字泣血,都是泪。
许诺真是又愧疚又想笑,逗他:“那么多人给你送礼物,少我一个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不行!少谁都行,少你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莫铖不满地瞪过来,满眼皆是“你还问”。
许诺心一软,放软身段有些撒娇道:“好啦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她从来没在面前撒过娇,莫铖一楞,堵着气的消了不少:“你真想道歉?”
许诺点头,莫铖凑到她耳边,灼人的气息钻进耳洞:“以身相许,好不好?”
倏地,许诺整张脸都红了。莫铖乐了,勾起手指轻轻刮了下她鼻尖:“逗你呢。”
他笑着说:“你多陪陪我,我就满足了。”
许诺失笑,陪着莫铖玩了会儿。可她到底惦记着买药的事,坐没多久,就跟莫铖说要回去。这次莫铖是真的火了,他今天过生日,被灌得最惨,喝得最多,这会儿酒劲上来:“你根本不在乎我!”
“我买完药,就马上过来好不好?”
“不行,你不能走!”
“莫铖,你听我说……”
许诺低声乞求,可莫铖就是听不进去,他有些醉了。
两人动静有点大了,大家又围过来,都喝得有点多。有人摆上三大杯酒:“早退可以,不过先把这些喝了!”
摆在面前的,是白,红,啤酒,俗称三中全会。
许诺望向莫铖,莫铖生着气,故意别开脸,当没看到。赵亦树倒是站起来,说要替许诺,被人挡住,说没有替的道理。
“莫铖。”许诺轻声唤他,莫铖还是不出声,和其他人玩游戏。
许诺看得有点难过,第一次遇见她被逼敬酒,是他帮她解围,这次反而是他逼她。她一急,脾气也上来了,拿起酒杯,不管不顾就往喉咙里倒。酒一入口,接下来发生什么,许诺完全失去意识了。
等许诺再醒过来,已不在那里。
眼前是莫铖模糊的眉眼,他趴在许诺上方,有一下子没一下地亲吻着许诺,呢喃着:“阿诺,阿诺……”
“莫铖,”许诺叫他,觉得头好痛,浑身无力,她觉得压在身上的莫铖很重,费力地推开他,“好沉,你压到我了。”
莫铖像没听到,继续亲吻着许诺,边吻边念着:“阿诺,我好喜欢你,好喜欢你啊。”
喜欢?我也是喜欢你的。
许诺想,心软软也暖暖的,她放松了些,这是莫铖,她也喜欢的莫铖。
直到衣服被剥落,空调的寒气侵入皮肤,她才觉得不对劲,怎么回事?莫铖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?许诺的意识像被雷劈了,终于恢复一丝理智,她看到着上身的莫铖,那么陌生,她猛地挣扎起来:“走开,莫铖,我不要!我不要!”
莫铖像没听到,他制住许诺乱挥的手,压着她,哄着:“阿诺,别怕,是我。”
“不要,我不要,”许诺哭了,用力地推开他,“莫铖,我不要……”
她很害怕,她还没做好准备,她是在意莫铖的,可不是这样,他们的第一次不该是这样的。许诺拼命地挣扎,可莫铖疯了,像变了一个人,那个阳光开朗温柔体贴的莫铖不见了,取而代之是有力野蛮强横的莫铖,他像只可怕的野兽,抱着她,紧紧压着她,根本不听她的话,只是不断地吻着她。
或许,这才是莫铖真正的模样。他为她压抑太久了,终于爆发了。他从来不是个做伏小的好少年,相反,他看上什么一定要得到的莫铖,他凶猛地挺进许诺的身体,当身体被撕裂开,是许诺的哭泣还有莫铖满足的呢喃。
“我爱你啊,阿诺。”
它像一声叹息揉进许诺惊恐的眼泪,成了后来日夜疼痛的一根刺。
过去,许诺说,我恨爱情,后来,她说,我恨你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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